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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8.第 98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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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购买比例30%, 防盗时间48小时, 欢迎来捧场哟~  尤其是那些杀手无一不是江湖中一流,二流的人物, 经年习武锻炼出的身体,不说铜筋铁骨,但也比一般人来的结实。

    结果说蒸发就蒸发了, 难以想象季闲珺的功力会有多么深厚。

    他背后的来历,他所承袭的师门,以及为什么这样一个人江湖中却从未听起过有关他的传闻, 这全都是楚留香好奇的部分。

    然而楚香帅知道分寸, 懂什么能问, 什么不能问, 什么时候该问什么,什么时候沉默是金。

    楚留香默了一下,若无其事的笑了起来。

    “啊呀!这真是了不起, 介意说一下招式名吗?听效果有点儿类似于倥侗老人的血杀掌和青龙窟的烈焰功。”

    季闲珺眼也不眨的蹦出三个字。

    “太阳拳。”

    在敬天始境这功法有个别名, 是隔壁死神起的,也是流传最广的名字。

    血海吞天。

    敬天宗主曾用这招蒸发过一个与他为敌的小境世界,此招过后, 那个名为苍蓝的小境天空遍布血云,整整维持数月有余,血云长达数百公里, 是全世界人类的血肉制造出的奇异景致。

    季闲珺也以这般雷霆手段, 彻底奠定敬天始境长达万年的统治生涯, 算是除去智慧以外的武力支持。

    但是不管这招在外界传得多么神,到他这里就是太阳拳。

    管他血海吞天多么形象,招数本质就是热度到达极致后的再升温,和太阳的表现形式一般无二。

    可是不知道前因后果的楚留香等人觉得自己要窒息了。

    这大俗的名字吧……说它大雅是不是太难了点儿?

    季闲珺心里也是知道这名字不太符合武林人士一贯对厉害武功生出的憧憬之心的,别看他行事自我,但那是因为他压根没把这个世界放在心上,要真的较真起来,敬天宗主为君万载,驾奴人心一道早已登峰造极。

    譬如此刻,他似笑非笑扫了这几人一眼,不置可否的道:“我知道你们在想什么。”

    楚留香等人干笑,被看出来了,不尴尬也要尴尬。

    季闲珺:“但我乐意。”

    再俗咋地,要你们多管闲事。

    楚留香:“……”

    原随云:“……”

    宫九:“……”

    楚留香失笑出声,原先看到那等好似邪派武功的招式,他对这人还颇为忌惮,但现下不知怎么的,居然不这么觉得了。

    其实也是,就相处的这一段时间看来,季闲珺从未冲他们表现出过敌意,单从这点儿考虑,反倒是他们再胡思乱想下去,未免无知无礼。

    楚留香:“季公子也是风趣,不过……”他话锋一转,“你有没有考虑过宫九的感受?”

    季闲珺:“?”

    原随云忽然想到什么,表情微妙。

    楚留香惟妙惟肖的开始他的表演。

    “那么重的伤势居然还能活下来?公子您也是厉害,但有一事不知当讲不当讲,我观这伤势奇异,究竟是何等招式造成的?”

    “不才,太阳拳。”

    贴心的转变成两种口音,仿佛真正有两个人对话似的,楚留香的口活看得其他人忍俊不禁。

    当着床上瞪圆眼睛的宫九的面,楚留香含笑道:“我想,以公子爷您的作风,定会向人炫耀自己曾在武林高手手下活下来这件事吧?说不定就是在哪间青楼楚馆,当着众人的面,把今天的事情,一字一句的说出来。”

    听到这里,季闲珺瞥过一道意外的眼神,万万没想到和气待人的楚香帅也有这么隐晦着嘲讽人的时候。

    被这不痛不痒的讽刺,以宫九的气量本来是不会有多大反应,但架不住他乖戾的性子突然发作。

    刚被无名老人暗中威胁,后又重伤在身,如今像是个瘫子似的赖在床上被一干人等蔑视围观,虽说落得这个地步全是他自己心血来潮,简称不作不死,但也不妨碍他暗生恼怒。

    一双狭长阴鸷的眼珠总算透露出少许怒色,楚留香满意的不再继续刺激他。

    只要会愤怒那就好,人在愤怒之时往往容易口不择言,在套话时真正难处理的是那群心若死水的家伙,因为那样的人是说不出什么的,在任务失败的那刻,他们就已经死了。

    楚留香回想起自己拿下的那些杀手,叹着气的没有提及,纵使他们不曾死在太阳拳下,自己也可能救不了他们。

    这世间的事,怎么总是这么没有道理呢?

    “宫九。”

    楚留香沉默,原随云自然会接过话茬,这算是两个曾经为敌之人的默契。

    “明人不说暗话,同在南海经营,我还是听说过无名岛的名声的。”

    话音落下,逝去许久的蝙蝠公子再现尘世,跟曾经没有一双明目只能栖身在黑暗中的蝙蝠比起来,亮着一双眼睛的原随云看起来更具有压迫力。

    像是此时,手指一掸桌面,木头发出不大不小的一声响,愣是使人心头一紧不说,森森凉意飞速从脊背爬上心头,好像被一双阴狠的毒蛇盯住性命。

    宫九默默瞅他许久,突然笑了起来。

    他这种伤势虽然口不能言,但是笑一下还是办的到的。

    只不过他这一笑,如同十八层地狱里镇压的恶鬼跑入凡间,钻入一副人的驱壳,内里还是那只无心无情的妖魔。

    “唉——”

    季闲珺叹着气抹平木桌边角的不平。

    上等房提供的桌子定然不会偷工减料,但也不知这间房里的木桌是不是经年累月使用的关系,不仅表面泛着一层油滑光泽,个别之处还有些许起伏,想来经过岁月的摧残,这木头也没法不朽。

    如今被他这么一拂,不禁拂去了岁月的痕迹,连带着桌子表面都光泽如新,伸手上去抚摸,表面微热,有温度残留在掌心。

    这一手暴露出他举重若轻的修为,若是之前黑衣人的死亡带来的是绝对力量的震撼,那么此时就是细思恐极的压力。

    季闲珺对宫九道:“我耐心不好,若你还想开口讲话,就莫要做出这副讨人嫌的样子。”

    楚留香他们这个小队里已经有了个不容置疑的规矩,那就是一旦季闲珺表现出我想谈谈的意思,那么其他人便会不约而同的露出眼观鼻,鼻观口,口观心,您老随意的听话样子。

    甭管是枭雄,是大侠,是名门子弟,在他面前统统变得乖乖巧巧,那副模样落到他们师门长辈眼里,只怕会担心自己的弟子是不是吃错药了。

    宫九并未如楚留香他们深刻感受过这个人的可怕,但这不妨碍他也在此人面前感受到同等的压力。

    张张嘴,发不出一丝半点儿的声音,宫九不禁遗憾自己声带受伤。

    要是能开口,他定要询问这个人许多东西。

    其中一个就是,他愿不愿意做天下第一!

    正如吴明老人一直控制宫九,宫九找机会也不介意坑他师傅一把。

    这对表面和谐的师徒要不是有利益纠葛在,可能早早分道扬镳,你死我亡。

    楚留香老老实实的盯着自己的鼻子看了一会儿,见季闲珺说完一句就没有再开口的意思,偷偷和原随云说起小话。

    “季公子……似乎不喜欢宫九?”

    原随云扯扯嘴角,嫌弃的看眼身旁的楚留香。

    “说的好像你不烦他似的。”

    楚留香:“我是烦他啊!”这是浪子对搞事精的本能戒备,“但是这不妨碍我对他们两个生出好奇心来!”

    原随云肯定道:“你要是死,一定是死在好奇上面。”

    楚留香坦然的把这句话当做夸奖收下了。

    “说起来,你们两个是不是知道什么我不知道的线索?”

    原随云闻言看过去,楚香帅含笑的眼眸似能看见海浪扑岸,听见涛声滚滚,其自信的神态正是女子钟情不已的美酒佳酿。

    小斟者微醺,痛饮者大醉。

    原随云哂然道:“你这家伙……”

    楚留香嘿嘿笑道:“可不能排挤我啊,咱们现在是同伴,你懂的!~”

    原随云没忍住郁闷的横他一眼刀,但也没有独享情报的心思。

    “其实是这样的……”

    再把季闲珺说过的话转了个样子,重点突出他对“楚留香”的嘲讽,原随云眼也不眨的好像自己压根不是另一个被骂的人,挤兑楚留香挤兑的可开心了。

    至于楚留香在听完那些精准到可当做破案范本的内容,那一脸颓废的样子,看的原随云暗爽在心。

    楚留香没去管原随云的愉快,心塞的抹把脸,感受到来自智商层面上的碾压。

    为啥有人可以把那么多疑问一个不落的考虑到?

    事实证明,人的思考能力是有限的,碰到疑惑的时候,大多数人会选择其中最有可能性的几种进行发散思维,或者干脆去寻找证据,减少错误答案。

    一般人的脑子注定会去选择这种方式,防止自己在海量可能性中挣扎,导致时间全耽误在思考上,最终一事无成。

    但这种方式有个弊端,那就是极其容易发生前期准备不周,后期则因为一处疏忽,致使所有努力付诸东流的状况。

    古人云,一步错步步错。

    相当典型。

    然而这不过是大多数人退而求其次之后的选择,就连错误也是在容许的范围内发生的,这便是所谓的力有不逮。

    可是季闲珺不在这个范围内。

    纵使生出海量疑问,他也能在第一时间剔除掉不正确,脑内好像有个思维的宫殿,堆砌着一直以来的所见所闻。

    要用时候,拿出来对比一下,不用时候,丢在角落。

    这么一颗只能用排比句形容的脑子,是不是应该采访一下季闲珺对此的看法?

    就是这颗脑子的主人打着哈欠表示:大多时候都很无聊,不怎么想要。

    原随云头一次为自己没被忽视感到不高兴,尤其是在身旁还有个笑得拍大腿的人做对比的情况下。

    “可否确认一下,这是否只是您的一时戏言?”

    季闲珺慢悠悠道:“你在不满?”

    “……”原随云艰难道:“不。”但我不想被您惦记上。

    楚留香乐不可支,因为之前对话生出的种种暗怒不知不觉消失无踪,他由衷敬佩起面前这个人来。

    “不是谁都能让原随云老老实实听话的。”

    季闲珺不紧不慢道:“我想我会是第一个。”

    楚留香伸出大拇指。

    “我非常想和你交个朋友,但是,咳,我可不可以认为,整件事中你只做出救下原随云这一项举动?”言辞间不由变得郑重。

    原随云对他拐弯抹角的话嗤之以鼻。

    季闲珺微微抬起下巴,没理两人间的那点儿小纠纷,矜持地点了下头。

    “可。”

    楚留香的表情一下子轻松起来。

    “既然如此,恕我托大,多说一句。季公子你最好还是远离原随云,若被之后寻来的人误会,纵使是看起来不染尘俗的您,怕是……怕是也会被江湖风浪波及。”

    原随云闻言讽刺道:“原某何时成了他人避之不及的麻烦根源?楚留香,你大可直言,在下不介意道个明白。”

    然而这一回回话的,居然是对这一路风波视而不见的季闲珺。

    “不需要他说,你自己心里也清楚,”季闲珺淡淡说道。

    原随云语塞,确实,打从上岸起,那些正义之士就没少找上门来过,只不过全被原随云打败了。

    其实想想看,恐怕楚留香也是听闻蝙蝠公子现身的传闻方才急急赶来的。

    想到这里,原随云不由得瞥了楚留香一眼,这一眼里的征询味道实在明显,楚留香心里虽然无奈,但还是点点头。

    “你们二人上岸不过三四日,但传闻已有七八天,其间造成的时间差,正是我特意寻来的原因,本来……”他看向原随云,“我不认为你能活下来。”

    原随云扯扯嘴角,脸色已然是不好了。

    季闲珺道:“时间并不是问题,我们一路过来不是没遇上过商船,原随云被注意到留下画像什么的,不无可能。”

    尤其是一座冰岛上唯二存在的两个活人什么的,很容易被当成出海遇仙的事迹记载下来。

    楚留香不知内情,但略略考虑也知道原随云怕是用了其他法子回转的中原,对此他没有多做纠缠,反之提起自己挂心的部分。

    “对,所以我想知道这件事愈演愈烈的原因是什么?是谁,对原随云从蝙蝠岛上活下来这件事穷追不舍,念念不忘。”

    季闲珺慢条斯理道:“怕是一个对原随云恨之入骨,嫉之入骨的家伙。”

    原随云闻言凉笑。

    “在下一介不全之躯,值得人嫉恨的,怕也唯有与生俱来的地位,财富了。”

    楚留香讶异道:“为什么不说天赋?”

    无争山庄唯一的继承人是个武学奇才这件事,可比任何俗物都来的有价值。

    没想到原随云凉凉说道:“有能力推动蝙蝠岛上形势的人,其能力不会弱于你,楚留香。”

    楚留香稍一思考才弄懂原随云的意思,他诧异道:“难道当时已经有人对蝙蝠岛动手了?”

    “呵,不然呢?你以为我耗尽人力物力建造的蝙蝠岛真如你所遇见的那般简单?”原随云冷冷拂袖。

    楚留香摸摸鼻梁,讪笑着移开视线。

    这样还简单?你到底把那座岛弄成什么样子了!

    “说起来,”原随云沉吟道:“我本做好与你们战斗的准备,但是临到关头却发现有其他势力插手,不得不一心二用处理起岛上暗桩,结果被对方抓住破绽,致使你们长驱直入,这也是我不得不与你们真身相见的主要原因。”

    楚留香抽抽嘴角:“看来我在你眼里胜之不武。”

    原随云:“并不。”

    这次轮到楚留香惊讶了。

    原随云看也不看他,犹自把玩着店家做工普通的茶杯,瓷器圆白温润的手感清晰地提醒他自己在认可自己的宿敌。

    “无论怎样,我败在你手上,仅此而已。”

    “呵。”

    季闲珺笑了,让本来急得团团转的系统忍不住埋怨他。

    [系统:眼瞅着那两个人都要勾搭到一起了,你居然还有心思笑?]

    季闲珺心情颇佳地回了他一句。

    不需要本座出马也能用爱感化世界,这不才是正确的套路吗?

    系统:是吗?不是吗?是吗?不是吗?季闲珺,金手指都阻止不了你罢工是吧??!

    任由系统模拟出来的人形撒泼打滚,季闲珺无视眼前别人看不到的景象,嘴角悠然噙着笑意,然后在开口前一秒,系统便老老实实在他的视野之中消失了。

    这就是默契。

    其实它知道,一旦季闲珺准备做什么,自己还没轻没重,撒泼耍赖,季闲珺不介意让自己死一次醒醒脑子。

    系统310抽抽鼻子:人生太艰难。

    两个人明明没说什么,但互相散发出的氛围却透出了一种莫名的味道,不再针锋相对的楚留香与原随云纷纷收起四散的戾气,场面一时和谐了起来。

    季闲珺见状,好脾气地冲楚留香说道:“你还有什么想问的吗?”

    楚留香爽快回道:“没了,我想问的就只有这些。”

    “那么换我来提问了,”季闲珺面对因他的话而严肃起来的楚留香,挑挑眉,说出了第一个问题。

    “是谁告诉你我们在这里的?”

    楚留香一愣,没有隐瞒地说道:“鱼三侠,他近来在这边港口打渔,说是看到过一个和原随云形貌相似的书生路过。”

    季闲珺勾起嘴角。

    “第二个问题,你为什么会来这里?”

    虽然原随云,楚留香全都在此,但这里只不过是长安附近土地上搭建的一个普通小镇,说是城市都算是夸大,仅仅是数个小镇稍微扩大一点儿的小城而已,谈不上繁华,仅是靠近海岸,来往人多出一些。然而就是这样一个普通的地方,那些捕风捉影的流言又是怎样追踪到他们两个人的消息的?

    楚留香皱起眉头,他也察觉到不对劲儿的地方了,下意识按照季闲珺所说的思考起来。

    “……我……是从一位好友那儿听说原随云未死一事,当时这个消息已经在江湖中传的沸沸扬扬,他会多关注并非怪事,至于地点……也是那位好友将第一个地点提供给我的。”

    “第一个?”原随云重复道,并不掩饰自己的惊讶,“你难道是一路追过来的?”

    楚留香睨他一眼,没好气道:“听到你死而复生的传闻,我怎么可能坐得住。要知道你逝世的消息,还是由我传回无争山庄的。”

    原随云同样不怎么开心,任谁听说自己死了都不会有好脸色。

    “是吗?那还真是多谢你。”

    季闲珺打断两人无聊的争执,平静地提起第三个问题。

    “你说,你追着我们的脚步,一路追到这方城镇?那么问题来了,你到达第一个地点的时候,我们怕还是在海上,等到我们上岸,这传闻怕是已经疯传五六天了吧?也就是说,在遇上我们之前,你追踪的到底是谁的线索?”

    楚留香神色不定,听由季闲珺这么一总结,之前忽视的细节纷纷变得可疑起来。

    “说来……确实如此,每当我到达一处,关于原随云的情报总能传得到处都是,也总有人告诉我关于他的线索。”

    原随云:“像是这次的鱼三侠?”

    楚留香:“像是这次的鱼三侠。”

    原随云浸淫阴谋诡计多年,这要还不知道自己被算计了就太奇怪了。

    楚留香也是如此,而且他的神色比原随云还要阴沉。无他,只因为给他提供线索的,无一不是他在外结交的友人。

    季闲珺道:“幸好你们还不笨,也幸好幕后之人太贪心。”

    楚留香默不作声地盯着桌面上的手,半响后点了点头。

    “你说的没错,太贪心了。”

    要是不贪的话,也不会趁原随云“尸骨未寒”就散播出那些消息,要不是太贪的话,也不会一发现原随云真的活了,就急急忙忙把楚留香给引来。

    原随云形状狭长的眼瞳闪过凌厉的寒意,犹如云墨的色泽中沉着杀机,只差一壶酒就能掀起滔天恶浪。

    “看来有些人小瞧我原随云不说,还把主意打到无争山庄上面了。”

    蝙蝠岛就算了,那势力虽说得他看重,但再重重不过祖产。有人打算挖自家祖坟,不说原随云要爆炸,换个人也要狞笑着把人揪出来打杀个三百回合。何况原随云一向心狠手辣,可不仅是传统意义上的反派人士。

    三个人都是聪明人,楚留香能轻易从季闲珺的点拨中想到有人暗中利用自己不说,利用完了还想卸磨杀驴。然后在发现事态不对时,又想拿他当一枚冲锋陷阵的棋子,去处理原随云这颗本不该活下来的王棋。

    至于原随云,他想的更深更阴暗,再加上是当前阴谋中的最大苦主,所以他深知对方打的主意有多么挑战他的底线。

    先是对他的蝙蝠岛动手脚,后暗中协助楚留香处理掉自己这个最大的障碍。

    之后再在江湖中曝光蝙蝠公子的邪恶事迹,破坏无争山庄多年声望。

    最后趁着原随云之名成正派喊打喊杀的恶徒之际,一举接收已经被世人忽略的蝙蝠岛,将这股势力隐藏起来纳为己有。

    不得不说,非常漂亮,要是被算计的人不是自己,原随云怕也要给幕后之人赞上一声。亦或者只是如此,堂堂蝙蝠公子也只会承认自己技不如人,不至于怒火中烧平白坏了风度。

    但是对方接二连三的出手可不像是只为原随云前十多年的心血,而是为了无争山庄这棵屹立了几百年的大树。

    试想看看,放出原随云未死的假消息,进一步打击无争山庄在蝙蝠岛事件中低落的声望,引来除去一次蝙蝠公子的楚留香。